纠结一个词:高帅富。我这尿样都被人说高帅富,颇令我无语。我觉得高帅富这个词是所谓的、其实属于高帅富的矮穷蹉创造出来用来哭天抢地,无病呻吟的,为了让这个时代也能倾听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飙海豚音,但听起来却像富有粗纤维质感的“哇啦哇啦”。用北京话总结就是一个字:作。
纠结一句话:Carpe Diem. 总之我肯定不是从拉丁语诗中获知的。最近周围有些人很爱引用这句话,而且在别人问起如何获知的时候都说这是拉丁语诗中的一句话。好吧,他们没有撒谎,装逼的目的也达到了,但就是省略了第二原述者,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拉丁语诗集爱好者的话除外。记得暑假TY送给侯一本《死亡诗社》作为生日礼物,我想日后侯会和我一样跟别人说,这句话是《死亡诗社》里的一个老师教给他的学生的一句拉丁文诗中的句子。我矫情了是吧?要不就是看人太犀利了,一不小心就扒光了别人,唉,真不好意思。
有些话其实意思是一样的,但是不同的表述方式会达到不同的表达效果。学校里的乐手选拔我也去得瑟了一圈,上台一通胡来,摆在木地板上的踩镲和地鼓被我踹得七零八落。废话了这么多,重点是原来在四拍半的军鼓颤音也可以叫魔鬼音,这个名字好。还比如一个姑娘说:“我有一排乳房。”一排……嗯,没错,不是两排。
生活很迷茫,社会很浮躁。我自恋地觉得我这种瞎BB型人类比装B型人类要无害的多,无论是作为普通、文艺、2B、摩登或者后现代的拥趸。
老师读了一首拉丁文诗,教给他的学生一句话;
冯唐读了一本书,教给我一句话:
当你烦躁迷茫的时候,操。
我不会说这只是一本名叫《北回归线》的书中的一句我最爱的话:
When you feel confused,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