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过后,那些年我们追的米兰已不在

内斯塔:10年。

因扎吉:11年。

加图索:13年。

每个赛季末都是伤感的时刻,今年尤甚。去年此时送走了皮尔洛,而今年几乎送走了全部的记忆。

特别喜欢9爷进球后激动的神情,每一次都像他进第一个球时的狂喜,永远像孩子一样。或许再也看不到了。但愿明天还能再见一次。

阿莱格里就像一个土财主,让这个赛季米兰的中场变得无比肌肉,却也尽失高雅华丽。那曾经“四个10号”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他们填充了我最初的记忆,在我最热血昂扬的时候。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岁月,老米兰也的确到了离开的季节。别说什么米兰不重情义,别只会那斯科尔斯说事儿,劳尔和古蒂不也没能在伯纳乌终老么。

终了,这一片儿还是翻过去了。首发11人完全变了面孔,耐心等待下一个米兰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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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

世上没有完美的事。

我会难过。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在食堂的木椅上,在集天的麻辣香锅前,在校园的每一条街道;在华星,在国贸的天桥,在香山,在颐和园,在大北京的每一个角落。在上海,在青岛,在西安,在每一座有你没你的城市。我会想你。

传统观念民族习惯意识形态是强有力而可怕的东西。在她父母的竭力反对下,为了彼此,为了父母,为了从出生就被赋予的责任。

我们是那么的合适。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但将来……无论你会是谁的妻子,你永远是我的妞子。我的苗苗。

世界末日不是2012。我会讨厌2013的毕业季。既然路不能走得更远,我们要走得更宽,走得更幸福。

一切正如Avril Lavigne的「Goodbye」:

I have to go, I have to go
I have to go and leave you alone
But always know, always know
Always know that I love you so

I LOVE YOU SO, Miaomiao.

 

辗转反侧在失眠一周翌日即将开学夹杂失落的夜晚

       如题,失眠将近一周了,每晚不辗转反侧一个小时以上是无法入眠的。白天躺在那里,感觉脑子里装的是浆糊;晚上则装的是液态银,肆无忌惮地传导着各种离奇的神经冲动和漫无边际的奇思杂想,构建着一个平行时空。亦如题,开学了。再如题,唉。

       情人节独自一人去了Avril Lavigne的演唱会。从2008.10.06到2012.02.14, 从 The Best Damn Tour 到 Black Star Tour, 从翘晚自习的高三苦逼孩子到没事闲得睡不着觉的大三愣头青,时间汹涌地逝去了,连五棵松篮球馆都改名为万事达中心了。第一首,前奏n次循环的Black Star ,然后接着是太鼓版的WTH, 因为vv在日本演出时见识了一帮日本青年用太鼓为WTH伴奏,从此便邀请他们加入了剩余的日本巡演,看来又漂洋过海来了中国。像四年前一样,I’m with you 和 When you’re gone 是全场大合唱,vv还是空翻了;不一样的是结尾曲由 Sk8er boy 换成了 Complicated, 而且她离婚了。唱到 Wish you were here 的时候,脑子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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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盏绿灯

       三点睡,三点起。作息陷入了异常的混乱之中。人说只有在平静的时候才能写字,或许吧,忙忙碌碌了许久,累了,就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无论我是处理器还是硬盘总该要休息与喘息。也许某些事情、某些旋律能让人清醒。最近很爱喜力的新广告曲 the Golden Age , 很怀旧的调调,听起来特别平静,想起来特别干净,即便旋律本身有着那么些喧闹。我倾向把 the Golden Age 理解为人一生中最为宝贵的时期,比如现在,为了梦想而活着的现在。讽刺的是,我们现在拥有的某些东西其实就是我们正在追逐的梦想,只是存在形式不同,比如安静地躺着或者一个好的伴侣。

       难道只有像盖茨比一样伸出双臂,望着对岸隐隐的绿灯时,我们才能倍感幸福地回忆这苦涩的一生?

2012,新年快乐

记得09年电影《2012》在中国热映时,我在想我和其他的人们在2012年到来的时候还会不会记着这么部片子。答案是我们都记得,不过一点都不恐慌。令我恐慌的是接下来的计量。希望我的2012是BLUE的,即最优线性无偏有效的。

各位,新年快乐。

When you feel confused

       纠结一个词:高帅富。我这尿样都被人说高帅富,颇令我无语。我觉得高帅富这个词是所谓的、其实属于高帅富的矮穷蹉创造出来用来哭天抢地,无病呻吟的,为了让这个时代也能倾听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飙海豚音,但听起来却像富有粗纤维质感的“哇啦哇啦”。用北京话总结就是一个字:作。

       纠结一句话:Carpe Diem. 总之我肯定不是从拉丁语诗中获知的。最近周围有些人很爱引用这句话,而且在别人问起如何获知的时候都说这是拉丁语诗中的一句话。好吧,他们没有撒谎,装逼的目的也达到了,但就是省略了第二原述者,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拉丁语诗集爱好者的话除外。记得暑假TY送给侯一本《死亡诗社》作为生日礼物,我想日后侯会和我一样跟别人说,这句话是《死亡诗社》里的一个老师教给他的学生的一句拉丁文诗中的句子。我矫情了是吧?要不就是看人太犀利了,一不小心就扒光了别人,唉,真不好意思。

       有些话其实意思是一样的,但是不同的表述方式会达到不同的表达效果。学校里的乐手选拔我也去得瑟了一圈,上台一通胡来,摆在木地板上的踩镲和地鼓被我踹得七零八落。废话了这么多,重点是原来在四拍半的军鼓颤音也可以叫魔鬼音,这个名字好。还比如一个姑娘说:“我有一排乳房。”一排……嗯,没错,不是两排。

       生活很迷茫,社会很浮躁。我自恋地觉得我这种瞎BB型人类比装B型人类要无害的多,无论是作为普通、文艺、2B、摩登或者后现代的拥趸。

       老师读了一首拉丁文诗,教给他的学生一句话;

       冯唐读了一本书,教给我一句话:

       当你烦躁迷茫的时候,操。

       我不会说这只是一本名叫《北回归线》的书中的一句我最爱的话:

      When you feel confused, fuck.

起航日—开往美丽的圣彼得堡

        船还尚未驶入伏尔加河。躺坐在甲板的椅子上,飘荡在莫斯科河,读着尚未阅毕的《奥杜邦的祈祷》。两岸是绵延不断的丛林,不时地会冒出零零星星的小村庄。如此的恍如隔绝于世,或许伊藤踏足的小岛,也是这样一番景象,只不过多了一个神奇的稻草人。俄罗斯的秋分时节,树叶大都早已泛出金黄。人们举家乘着帆船,荡漾在河上,亦或是牵着大狗漫步在河边,向船上的我们挥手致意。耳机适时地传出了Bang Gang的作品,迷离的声音很应景。太阳时隐时现,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完美地缓解了河风的凛冽。看书啊看书,听歌啊听歌,偶尔抬头四处张望,无休止地重复着这一切,旅行的意义就是这样没有意义吧。

       四周很静,静得让我毅然决然地决定放弃《投资学》这本浮躁的铜臭味科学书籍。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只有一本书,就能在甲板上瘫坐一个下午。这种静谧让我觉得2012什么的不是胡扯么,完全不能想象灾难来临时的喧嚣和绝望。 继续阅读

爆粗口什么的

       没事刷了一遍老碟片,vv的《Let go》和James Blunt的《Back to bedlam》,不约而同的会听见各种粗口和类似于粗口的宣泄。爆粗口什么的有种神奇的魔力,仿佛就像古灵阁里的瀑布一样,可以洗去所有伪装的魔法,让所有的腐化和浮华消失,有着冲破乌云重见天日的力量。不知道十年后、二十年后会怎样,反正始终我都觉得爆粗口竖中指的vv比装嫩装嗲装淑女的强多了。当然有例外,工体的粗口有着摧枯拉朽般化神奇为腐朽兼瞬间把你拉入密布乌云的力量,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真的很适合下班之后,尤其在心情不爽曾被老板一通臭骂之后的各阶层上班人士通过拿客队队员、主裁、边裁、客队球迷乃至主队球员撒气的方式,实现调节气血,平衡养生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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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论

       达尔文说的没错,进化是必然会发生的,这是大自然中永远存在的,没了就蛋疼了。比如从养儿防老进化到养老防儿,进而又进化到防儿啃老,伴随着和谐社会的脚步,这小进化柔柔地,一步一步地。本来下一步应该进化为防儿媳啃老的,不过新婚姻法延缓了这一次进化,大自然你疼了么?说正经的,从小就一直听学术界发表Y染色体怎么怎么就变没了、男性也因此会越来越少的观点,也就是说有朝一日「蛋疼」一词将彻底演变为一种虚拟式形容词,类似「飘渺了」和「我脑袋都大了」,因为那时候在生理层面和心理层面上均能体会到蛋疼的物种已经不存在了。。这么想想真疼。

       挪威的森林到金色梦乡,看来日本作家多多少少都会受披头士的影响。或许也是因为大野洋子的缘故,加深了日本人对披头士的情结。 继续阅读

Seventeen

        扣上耳机,躲进自己的世界。Touch连续shuffle出了两首Seventeen. Kings of Leon, 《17》. 喧闹的镲声过后是Oh, She is only 17. Seventeen, 多好的年龄。这无分男女。与其说是主唱Caleb对17岁少女的赞叹,不如说是慨叹自己的17岁已成为过往云烟。Look at me, I am only 17. Keren Ann娓娓唱到。生命仿佛一个芳醇的梦,几乎难以形容。

       我们的17岁,哪里去了。我的17岁青春不辞而别,它伴着一些梦想随着佛祖一起坐着一号线疾驰而去。望着尾灯,只能被迫地说声再见。还有17岁时的文艺情怀。散文?nonono, 还是无聊宣泄文吧。那时总听陈老师的《after 17》,以为17岁以后真的就无法无天了。后来明白,无法无天的日子是before 17. 那时和琪琪一样,真心向往三元桥和国贸,每天上班下班,以为生活好不充实;如今清晨随人潮涌向国贸,傍晚随人潮涌回各个角落,充实了失落。那时天天踢球,伙子们在一起甚是欢愉;如今半场下来,气喘吁吁。那时周围的人还不虚伪,现在生活里充斥了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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